蕊,这么明显的东西还是能分辨出来是什么的,上学的时候生理老师不是解释得很清楚吗,所以舒蕊大囧,连忙双手撑地从辛屹的身上爬了起来,满脸通红地掉头跑出了卫生间。
辛屹很无奈,怎么又说我是流氓呢?这,这种事情能怪我吗?是你自己趴在了人家身上好不好,那么温香的身体、那么细的腰肢、那么胸猛的顶在人家的胸口、加上那么缠绵悱恻的香吻……我能不起反应吗?如果这样都没有反应,那你不是又会骂我觉得你没有魅力吗?有了反应,就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呀,人家已经尽量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了,可是谁叫你还乱摸呢,还专摸要害部位。唉,怎么做都是我的错啊,左右为难啊,男人啊,你的命运怎么会如此不公平呢?男人在女人的嘴里,永远都只能有两种定义:一、禽兽,二、禽兽不如。
洗澡洗澡!辛屹极度郁闷地重新走到了淋浴器下面,这次又要浪费更多的冷水了,兄弟,性格不要这么倔强好不好?听我说,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的,你看人家韩信当年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别强了好不好,再这么顽固你信不信我去冰箱里拿冰水来浇你!丫的,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