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一样的伤疤。
白清越暗自松口气,放下针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等七日后把线拆了就会好了。”
上次三哥家里的母猪开刀,她也找时间去拆线了,不得不说,有了麻醉剂的帮助做手术简单多了,打一针就感受不到痛苦,她在这古代还真可以重操旧业干西医的活。
也许是太累了,她站起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人也看不清楚,连白玉兰都有两个人头。
“玉兰,你咋有两个头?”
“姐你怎么了?”
“夫人,夫人……”
不知睡了多久,窗外的大雨哗哗而下,白清越只觉得头疼的很,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了……
白玉兰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外面下着雨,她突然想到了萧临风想爬起来去瞧瞧,她的动作惊醒了白玉兰,白玉兰立刻起来见她醒了,“姐姐你醒了,你现在觉得怎样?”
白清越摇了摇头见衣衫也换了,“我没事,大概是淋雨得了风寒,你姐夫咋样了,他醒了吗?”
一听这话,白玉兰噗呲一声笑了,“姐你终于肯原谅姐夫了?”
白清越:……”
她好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在纠结这事儿。
“我去看看他。”
白玉兰却是突然阻止,“姐姐你别去了,姐夫他有人会照顾,你现在还生着病先歇息吧。”
“一点小风寒没什么事儿,我去看看他。”
“姐你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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