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白清越只觉得好笑,“大伯?白大元,你还没成老头这记性咋不好了,你忘记了吗?那次在我家你说过什么,你说过我们一刀两断,谁是大伯,谁是侄女?我和你有半文钱关系?”
白清越嘴巴厉害,说话只戳心窝子,疼的不得了,白大元知道要受气,不过为了家里能过日子,受气有啥,他现在老脸都踩在脚丫子下面了。
讨好的道,“清越,你就当大伯那次是喝醉乱说,大伯那天说了其实早就后悔了,清越啊,你就看在你死去爹娘的份上原谅大伯,帮帮我成不?”
张三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说白大元,你好歹是个男人,咋说话不算话,你那天说了一刀两断,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咋还能收回来,你别在这丢我们男人的脸,自己婆娘都管不住,你还种啥草药?”
白大元脸成了猪肝色,却也不反驳,期待的看着白清越,希望她能心软帮帮他,“清越,你就看在我那死去的弟弟和弟媳份上帮帮大伯,大伯实在是没法子了,出去干活没人要我,种地这收成又不好,现在还欠了村里人的钱,你妹妹看腿要吃药,这些可都是……”
“都是什么,你很穷我知道,可这和我有半文钱关系?你不替我爹娘还好,一提我就来气,如果我爹娘泉下有知,知道你和白氏对我和玉兰像养狗一样,我估计爹娘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你有什么脸面指望看他们面上帮你一把?”
这番话说的白大元哑口言,白清越说的是实话,白大元支吾的道,“清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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