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想拜师学易经倒是没有什么奇怪,只不过张纮推辞说家有要事,不能长期指导袁熙易经,只能在几天内教授他一些心得。
不过在几天接触中,张纮对袁熙啧啧称奇,对于儒家、法家、道家二人也是相互探讨,张纮对袁熙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见地顿生好奇,于是和袁熙探讨了一些时势。从汉世祖皇帝谈到当今黄巾之乱。
“我朝自世祖皇帝立国后,外戚、宦官、大臣争权不断,再加上天不佑汉,国长君,内有母后干政,政令不通,一百五十多年下来以成积重难返之势,而当今天下刚刚平定黄巾之乱,然熙以为这将是大乱的开始,朝廷积弱,地方诸侯做大,帝国将再次面临前汉末年时的乱局,所以熙不才,希望先生教小子我定乱安民之术,熙感激不尽”袁熙侃侃而谈。
张纮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道“公子真是大志之人,然时局如此,非人力所为,公子父子皆人杰能倾身下士,又有人望,若择一地以观天下则大事可期也。”
袁熙、张纮相谈甚欢,促膝长谈许久,张纮决定回广陵处理完家事再回洛阳尽师生之礼。
回想起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时间真快现在袁熙听到张纮到来,他暗下决心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将这个以后号称江东二张的谋臣留下,于是在赌坊的后堂见到了张纮。
张纮近四十岁留着一缕长须,身材匀称容貌普通,并不像许攸那么高大。但袁熙知道那看似平凡的外貌下潜藏着可怕的智慧,可为帝王之师。
后来张纮张昭兄弟均成了帝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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