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死鬼。”
尚未等熊瑛华回话,胡耀颢心猿意马了。
你想想,大热天的,两个人仅仅是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熊瑛华丰满、硕大、挺拔的两座崇山峻岭紧贴在胡耀颢背上,酥绵绵的,那种销魂蚀骨感觉妙不可言。
毕竟摸过熊瑛华那对宝贝,又嘬过熊瑛华那一对宝贝上的两粒葡萄,胡耀颢当下笑嘿嘿风趣道:“姐,那一对胸器袭击的我背上受不了了,离开一点吧。”
“就不。”在后边的熊瑛华俏脸一下通红到耳根,撒娇起来:“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好好爱抚、滋润她们了,我偏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熊瑛华又把大胸往胡耀颢背上压上去,她是在暗示着什么,反正胡耀颢又看不见她。
呆鹅一只,胡耀颢根本没有听出熊瑛华的弦外之音。
越往前走,路是越差,坑坑洼洼像条牛路。
离骆娟娟的村子还有十五来里路,公路断了。
两个人只好把摩托车寄在公路边一户农家里,步行去白沟庄。
又走了约半个钟头路,路断了,摆在眼前的居然是几条弯弯的田埂。
走这样的路,熊瑛华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有过好几次差点要跌倒在田里。有时,她要胡耀颢牵着走才行。
不到一个钟头,熊瑛华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巴不得把上衣全扒了。好在他们出发比较早,又是走在林间小道上,几乎未被太阳照到,否则,这一趟乡下之行,是够她熊瑛华享受的了,不永垂不朽,她也得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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