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是要我们三个人碰头,一致同意后才能签字,是这样吧,吴副——厂长?”
好狡诈。陈泽沼这是要利用吴候易,在这件事上插一杠,捞回被他胡耀颢凉在一边,又故意把“副”字拖着特别长,故意将吴候易摆在与他同等位置上,叫吴候易抬不起头。
盯着郑明会、陈泽沼的一脸狞笑,胡耀颢一肚子愤慨,又感到悲哀——大舅呐大舅,这就是你死要面子,小人也爬到你头上拉屎拉尿,等着看我们舅舅和外甥互相残杀的悲惨场面。
眉头一皱,心上计来。
雷霆震怒,胡耀颢嘭地一拳击在办公桌上,霍地蹦起,一挥手上《合同》,嘲笑、讽刺:“看到了吧,《合同》经我——耀颢的手签字、盖章,谁敢心怀鬼胎从中作梗,可要想好了自己脖子上到底有几个脑袋。谁不服,也去订这么一大笔订单回来。没本事,给我闭上乌鸦嘴,别他娘的一天到晚乱放臭屁!”
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
自从当了厂长,桀骜不驯又叛逆头脑,但是胡耀颢一次又一次警戒自己要学会忍耐,要具备狼性——昼伏夜出,在恶劣黑暗环境中逆势而上,生存与发展。
今天有了一批订单作后盾,胡耀颢要让自己任性一回,他好笑陈泽沼、郑明会这两尊凶神恶煞被一棍打进闷葫芦里,事后才蹦出来搅局,老虎已经跑过岗啦。
工厂靠订单活下去,这一点,郑明会、陈泽沼肚里明白,他们暗中使坏本事有一箩筐,偏偏缺少打业务本事。胡耀颢这一重拳,吓得他们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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