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见了,悲中假作喜道:“猴儿,想是看见我不曾伤命,所以欢喜得没是处,故这等作跳舞也?”
孙猴子已然来救,悲者,乃是因孙猴子和自己离心离德;假喜,则是以言语逼,让孙猴子把自己先救下来。
孙行者闻言,乃知木已成舟,解了自家师父就想走。可唐和尚刚以言语让那猴头听话,怎能让权于他,再者善心又动,于是又让孙猴子把同捆的樵夫也救了下。
人说经历过失去才知道曾经拥有的可贵,取经团历经这一遭,最大的收获不是一山妖怪所带来的功绩,而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心。同样有所得的,就是那死里逃生的樵夫了,帮取经团找些引火之物,烧了洞中妖怪,从此满山打柴再无耽身之祸。
一众被樵夫引入自家供奉,猪八戒本是饿肚子之人,却道:“樵哥,我见你府上也寒薄,只可将就一饭,切莫费心大摆布。”
樵哥也只得些野菜奉送,便餐一顿,不敢久留。待送如大路,临了道:“这条大路,向西方不满千里,就是天竺国,极乐之乡也。”……极乐乡?对于不住钦法国,不进天竺国的樵夫来说,山中之险恶,确不如人间之“极”。
可“极”是个比较词,樵夫那山险水恶之地,自然远不如城中,但东土大唐相较于天竺国,谁才比较“极乐”呢?恰好,大路好走,只数日间,取经团已然到了天竺外郡,凤仙郡!
樵哥其实不了解,自己怎能在南山大王后院关上三天。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隐雾山中一洞妖魔,其实吃得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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