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和钱过不去,搞得那妇人越发欢喜,连忙跑下去教:“莫宰,莫宰!取些木耳、闽笋、豆腐、面筋,园里拔些青菜,做粉汤,发面蒸饣卷子,再煮白米饭,烧香茶。”
方吃酒,老板娘又安排轿子请“姑娘”,这哪儿能用啊,一概推了。可酒足饭饱,哪里安歇好呢?唐三藏只想安然过去,怕他楼上难睡:“倘或睡着,这家子一时再有人来收拾,见我们或滚了帽子,露出光头,认得是和尚,嚷将起来,却怎么好?”
孙行者只好问他睡处,说道:“我这朱三官儿有些寒湿气,沙四官儿有些漏肩风,唐大哥只要在黑处睡,我也有些儿羞明。此间不是睡处。”
这话倒反而让那寡妇没了怀疑,毕竟他四人本就表现得怪异,哪里没有点儿怪处。可问题是,这妇人没找到如此昏暗的地发明后。幸好他家女儿有想法,道:“父亲在日曾做了一张大柜。那柜有四尺宽,七尺长,三尺高下,里面可睡六七个人。教他们往柜里睡去罢。”
是了,四人穿着人家的衣冠,身形变得差不太多,却是够一柜子装的。如此合意,取经团那是迫不及待,毕竟饿得那么久,这一顿也不敢吃个够,还不早早睡觉。
果然取经团让把马牵来,把糟抬来,紧挨着柜儿拴住,四人进柜,盖盖插锁睡了。
赵寡妇只认为四方游走的人,过于小心,哪里知他幸苦的人,柜子里挤来挤去,二更就睡着了。还记得他孙行者本说是四更起,五更走,可这家伙临时起意,居心不良,伸手就再猪八戒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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