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是朱三官,这一位是沙四官,我学生是孙二官。”这意思倒也好,恰巧能对付,意思他孙二官是个台前的,是以讲话打理,刚好把唐大官推为幕后。
妇人乃是寡妇,眼见唐僧气质,真个有老大的样子,倒信了几分,笑道:“异姓。”
老和尚自然不答,孙行者说道:“正是异姓同居。我们共有十个弟兄,我四个先来赁店房打伙;还有六个在城外借歇,领着一群马,因天晚不好进城。待我们赁了房子,明早都进来,只等卖了马才回。”
那妇人刚信了的几分,却再次生出疑心来,城外哪儿有什么地方让你借宿,还一群马?但凡有点儿心思,那铁定安家城里,还不如自家露宿。于是动问:“一群有多少马?”
孙行者一阵牛皮吹得:“大小有百十匹儿,都象我这个马的身子,却只是毛片不一。”
妇人一听这大话,顿时再加三分怀疑,讥笑道:“孙二官人诚然是个客纲客纪。早是来到舍下,第二个人家也不敢留你。我舍下院落宽阔,槽札齐备,草料又有,凭你几百匹马都养得下。却一件:我舍下在此开店多年,也有个贱名。先夫姓赵,不幸去世久矣,我唤做赵寡妇店。我店里三样儿待客。如今先小人,后君子,先把房钱讲定后好算帐。”
孙猴子什么交际水平,干脆被人家台面上怀疑,开始赶人。幸好,孙行者老神在在,就要探底,一番说合应下,要了个豪华套餐,这才让那妇人满心欢喜,即叫:“看好茶来,厨下快整治东西。”又立马下楼,忙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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