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其实很简单,毕竟除了唐僧,他三个都是可以变化身形的。身形合衣简单,可多年以来的喜欢可能立即改变么?
不能,他们都不是专业的演员,也就是说,他们的扮演其实会很容易穿帮。
这是个问题,孙猴子只得再次打出预防针道:“列位,这一去,把师父徒弟四个字儿且收起。都要做弟兄称呼:师父叫做唐大官儿,你叫做朱三官儿,沙僧叫做沙四官儿,我叫做孙二官儿。但到店中,你们切休言语,只让我一个开口答话。”
这个办法好,同时也等于变相的变成了孙猴子发号施令:“等他问什么买卖,只说是贩马的客人。把这白马做个样子,说我们是十弟兄,我四个先来赁店房卖马。那店家必然款待我们,我们受用了,临行时,等我拾块瓦查儿,变块银子谢他,却就走路。”
这一次老和尚是茶壶里煮饺子,一肚子话说不出,想自己谦谦君子,不但要偷别人的穿别人的,到时候还要骗别人的。可现在的形式,做决定的是那孙猴子,就是违法犯罪,他也不得不接受。这自然是善恶向对错低了头,也可以说是道德向律法低了头。
唐僧的心自然是被一万匹草泥马踩得稀碎,对于这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事情,老和尚是抗拒的。确实,道德的结果要求的是向上,而律法的结果,要求的却是守住底限。问题是,社会的发展是不由人做主的,唐朝的时间段也正处在这种分界线中。
在取经团之中,老和尚自然就是积极求上进,道德的代表,孙猴子则相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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