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前面扔下的两节儿断木,许那菩提树根向下,还能活着。现在却是树根向上,枝叶向下,成了倒栽葱的菩提树。
恰好两人过此山岭,山下也正好是一块大石,趁此也歇歇脚,那蛟下了犀牛背,看着眼前石头的长相,却运元力,写下了荆棘岭,配上小字,乃“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稍歇的蛟和牛王身边并没有行囊,一路走来其实也饿的慌,这不是想着到那两个逗比的地盘儿上讨杯水酒,却不料人家还不是坐家的精灵,不见影踪。许是在前方呢?蛟这么一想,干脆又往前去。
忽一日,两人一路行来,才到此一方山水之间,却觉得的这山有阳气水有阴,阴阳和合利身心。那蛟不觉见猎心喜道:“牛哥,这方山水倒是极好,极好,非常有助于养伤。”也许是没受过伤,这坐骑坐久了也闷得慌。
牛王倒也是很傻很天真的道:“我又没受伤……”
蛟瞬间无话可说,懵逼似得强答到:“我是说这里非常有助于养生,恩,对,养生。”
那牛王正于一处山泉边饮水,犀牛趋步跟着,牛王其实饿着呢,觉得该吃东西了,只不过,烧烤这个事儿吧,人家没做过:“你到底几个意思,养生做什么。”
蛟抱负着双手,笑道:“我是说,咱在这儿住两天,前后反正无事,不差这一会儿。”说完一个猛子,竟投河水中寻源游去。其实蛟哪里不知道牛王的,其实就是饿了,走了好几日,可还没进过食,吃过肉的人,难道你还期望他回头去吃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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