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还未说完。
便传出一声哀嚎,滚烫的血液溅了常善从一脸。
“啊……我的耳朵!”
“贫道可以有千万种方法,让你比死还难受的活着!”
许修的这一手让对面所有兵马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常伍德捂着自己流血的耳朵,他觉的自己很冤,
我他么也没说话呀,削我干嘛?
许修表示他也不是故意的,明明瞄准的是常善从,看来剑气的准头还是差了一些。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渐渐的常善从周围两米以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特别是常伍德,趁着许修不注意,退到队伍的最后方包扎去了。
“给我上!”常善从咆哮着。
但身后的将士们皆是互相张望,谁也不敢先动。
嗖……
又是一道剑气,常善从的头盔直接被削了一般。剑气贴着头皮,一大缕头发渐渐飘下来。
受到惊吓的常善从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要是刚刚切的在深一点点,自己的脑袋至少被削掉一半。
毕竟常善从可不觉的他的脑袋能有头盔硬。
凌星河见对面士气全无,高声喊道:“对面的将士们,现在卸掉甲胄,丢掉武器,你们都可以毫发无损的回家。如果反抗,力斩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