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说,你可知道,不救之前,金陵城的副相倒了台”
燕宁有些吃惊,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谢元慈冷哼一声,“我看你就追着秦倾跑了,要么就是沉浸在自己做的局里面,洋洋自得自己的神鬼手段,对外界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我问你,阎清风送来的消息,你可有每天都看”
燕宁有些心虚地撇了撇嘴。
“我不是都让人送到你那里了吗?我忙了许久,就先这么歇了一两日,不妨事的吧”
不妨事?
谢元慈气得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在她头顶狠狠一敲。
“你以为金陵这么容易放过你?你的安排看似天衣无缝,可却忽略了一件事,我们对金陵不了解,徐笠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
他的眼神安抚了燕宁有些烦躁的心“这件事你不是让我压到了六月十七,延后了小半个月,确保科举舞弊案的事情能够巧妙的在‘王府花园夜宴案’消息进金陵的时候,形成鼎沸之势。不过这也让徐笠有时间发现了科举案的苗头,这事除了谢阁老,首当其冲波及的就是他这位相国大人。”
他的眼神微沉,“金陵之中,我们势力单薄,重要的人证就被他控制了不少,事情隐隐有被压制的意思,谢阁老也就不大好这时候上书,去做那个万千人中的靶子。”
燕宁的脸色铁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她考虑不周了,没想到另一句话,迟则生变。
尤其还留了完颜乌禄这么久,只怕日后会埋下什么伏笔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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