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三个月的月室之罚,这不是让他直接少掉一层皮,不行,绝对不可以。
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连滚带爬地急冲冲地望着风来水榭的主院里头跑。
燕宁难得得了个空闲,天阶月色凉如水,满池的莲花虽还没有全部盛放,却已经送来了阵阵的香。
她让人在靠窗的位置支了个软塌,又垫了两个软包,将整个人斜斜靠着榻上,惬意地长舒了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端着脑袋扫了一眼。
又开口指挥着明华和明霞在不远处安了个香案,从柜中取了些柏子香,投入鎏金香炉,草木之气渐起,满室俱是淡淡的盈香,仿佛置身山林之中。
燕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谢明华和谢明霞见她将睡未睡的样子,几乎马上就要瘫懒下去,笑着转身准备退出房间。
转身还没站稳,谢明华就被撞了个满眼金星,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叫声逼得皱起了眉。
算了,委委屈屈地退到一旁,看着眼前的人很是无奈,明明是他先撞到她的,现在哭得倒像是她才是那个肇事者似的,搞得她欺负了他一般。
谢明霞在一旁看得火气直冲脑门,直接撸起了袖子,想要上去和某人要个说法,却被明华死死按住。
她点了点榻上的人,拉住了暴怒的姐姐。示意她稍安勿躁。
燕宁已经醒转,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人。
孟月倒是不惧他的冷脸,连滚带爬地凑到了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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