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往上看去,得体流畅地剪裁,简单干净的形制,大红的颜色,用的就该是这样化繁为简的制作手法。
红色的罗裙衬得燕宁肤色很白,脖子上还有些水珠,顺着脖颈的位置往下流,打得领口有些湿,秦倾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都说人靠衣装,但在燕宁身上,南诏的凤凰绸才值得那个身价。
“怎么敲得这么急”
“你在里头是没有看时辰吗,你都泡了一刻半了,再不出来可能我就要进去捞人了”,轻咳了一声,笑着向她招了招手,燕宁乖巧地来到他跟前。
秦倾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头发还没有吹干,还往下头滴着水,刚从里头出来,头发都是湿的,但整个脸都透着红润,白白嫩嫩的,两只眼睛含着笑,扑闪扑闪的,灵动又纯真。
想了想,又在她头顶重重一拍。
燕宁吃痛地捂着头顶,有些嗔怪地看着他。
“头发都没吹干就往外面跑,还在发热呢,先去隔间喝药”
“哦”
燕宁乖巧地往回廊的另一头走,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等到燕宁进了回廊尽头的隔间,孟月才出现在秦倾身边,听他满意地感慨道“她似乎越来越乖了”
孟月有些无语,“郡主有没有变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世子你是越来越不乖了”
“哦?你是怀念月室了吗?扶我去洗漱”
“呵”
孟月重重哼了一声,人前人模狗样,死要面子,死活不肯先去喝药,在风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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