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北周和金陵的朝局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官场并非至清之地,这样大的机缘,想要从中掘一桶金的不在少数,抓住了他们,反而能让局势向着三足鼎立的方向去发展,于燕北益处更大”
打了个响指,“正是这个道理,与其藏着掖着地怕他们在燕北安插人进来,不如就光明正大得迎接他们进来,暗中监控,更加妥当一些,也可以在他们的联络中看看是不是有清剿中的漏网之鱼,经年埋伏的老桩,一旦启用,可能会给燕北带来致命一击。我就明明白白地摆这么一出,我就不信,陛下他经得起这个诱惑”,燕宁的眼中尽是笃定之色。
似是察觉到一丝异常,毕竟在人心的掌控上,谢元慈是极有天赋的,他感觉燕宁似乎对金陵那位的性格,摸得很准,“似乎我们阿宁对金陵那位很是了解”
燕宁眼中微顿,随即轻笑了一下,“这还不好猜吗,当今陛下是位守成之君,野心有余,血性不足,多疑多虑,能力不足,这样一本万利又不用他多做搅和的事情,他自然是高兴的。”
“另外,我会在谢阁老上完折子之后,让父王递几道折子上去出言阻止,极力反对在燕北开边城。到时候还必要请谢阁老做个两相争执的样子,而且呢,这道谢阁老的折子,一定要递在今上对他有所怀疑或者有所动作的时候,最好是科举舞弊案告一段落的时候。这样还可保他多几年主事,至少,再撑三年,再去提请告老还乡了”
她心底盘算的极为仔细,环环相扣。
谢元慈点了点头,今上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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