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状如骈盖,日照则叶低荫根茎,若葵之卫足名“低光荷”。实如玄珠,可以饰佩。花叶难萎,芬馥之气,彻十余里。食之令人口气常香,益脉理病。宫人贵之,每游宴出入,必皆含嚼。或剪以为衣,或折以蔽日,以为戏弄。”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含笑说道,“我以为你会首先看到后头那段。”
燕宁挑了挑眉。
秦倾一手执着书卷,念到“亦有倒生菱,茎如乱丝,一花千叶,根浮水上,实沉泥中,名“紫菱”,食之不老。世人最大的追求,不都是长生不老吗?”
她不屑地看了书册一眼,随后捧着腮,说道,“长生不老有什么用,人这一辈子,几十年的日子能够过好了已经够漫长的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颇有兴致地和他比划,“不过我是真的好奇那个低光荷。一茎四叶,妆如骈盖,花叶难萎,香溢十里。我那时候在翠湖之中来来回回翻了好几天,坐着个小船,也没看见车盖大的荷叶,一茎四叶的荷花可以香飘十里的,一直颇为惋惜。”
谢元慈回去青庐处理了些事情,过来的略迟了些。
本以为她已经在花厅等着,没成想确是在冷梅池旁被拌住了,一片姹紫嫣红的芍药花之中,红衣的少女正在比划着什么,手舞足蹈,神采飞扬,一旁的白衣少年带着宠溺的笑。
他走近静静听了一会儿,只觉得无语,是他跟不上现在小孩子的想法了吗,这些闲闲散散的废话,也能让她们聊出这么多趣味来?是他老了吗?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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