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今这科举舞弊案还只是个苗头,知道的人不多,但不出一个月,必定大白于天下,届时举国哗然,小舅舅会怎样做呢,我倒是很好奇”
燕宁带了些探视,有些好奇地看向谢元慈,这可是个两难的题,若是谢辅良倒了,谢家在金陵城中没了桩子,这最后一点谢家的体面与底蕴也就没有了,那谢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后头谢家的没落大抵和谢辅良倒台之后,金銮殿中的大力打压很有关系。
她上辈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只觉得惋惜,听闻这位大人倒是个万金油的人物,是个老滑头,可惜,姓了谢,这天下如此,皇权如此,不管有多大的功,皇家说你过,那就是过,呵,笑话。
但是,这件事牵扯的可是科举舞弊案!
科举三年才只有一次,背后承载了无数学子多少年的艰苦,囊萤映雪的,凿壁偷光的,挑灯夜读的,那是多少读书人的希望。
科举之重,在于为社稷立基,为生民立命,是天下的根基,不应与权势斗争扯上关系。
如果只是为了保全一个谢辅良,而选择压下这个案子,那么谢家,谢元慈,对她而言,也没有任何价值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元慈正视着她,眼中带着些认真“我可以回答郡主这个问题,不过,也请郡主同样回答我三个问题,如何?”
燕宁也点了点头,想想不够正式,颇为公正地回道“我答应你,只要元君的问题是我可以回答的,绝不欺瞒作假,所答皆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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