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镇北王府倾塌,满门抄斩,累及谢府,而她却在前往金陵问斩的路上,被谢家的死士截了三次,人一批批的来,又一批批的失败。
那时候,谢家已经抄家,是谢老爷子的遗命,调动了谢家所有死士,用这个家族最后的力量最后的底牌,去保她一命,甚至没有给谢府自己留一条后路。
那个时候其实她就已经释然了。
两世加起来,经历的事情多了,大概也就看懂了所有的关窍,但她还是想,好好和这个谢府最大的变数,谢家元君,她的小舅舅,好好聊一聊。
谢元慈抬起头,看着燕宁却觉得如在云山中,他做好了所有准备,小丫头可能会大骂出口,大打出手,哭得梨花带雨甚至拂袖而去。
唯独没有准备好她会这样平静地坐在这里,仿佛在谈论晚膳该用什么吃食一样平静地谈论生死,明明是这样沉重的话题,在她口中却如古井无波,眼底之中也只剩下悲凉之态。
谢元慈有些沉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一直觉得她是个孩子。
可是在不知道的角落里,这个有些倔强的小姑娘,在渐渐长大,长大到他有一种错觉,她会扛起燕北的未来,会是这一场乱局中唯一可以破题的人。
脑中逐渐想起她五岁那年来府上的场景,当时他在外地,才刚刚赶回府中,就看着姐姐带着一堆年礼,跪在府门前。
那是一个冬天,她也是穿着一身红衫,执着长鞭,脚下是碎成两瓣的牌匾,脸上满是倔强,眼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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