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燕宁也回过神来,微微福了一礼,她的声音偏向清冷,可大抵如今年岁还小,所以还带了几分软糯。
她说,“久仰大名,秦倾世子”
秦倾有些难受,果然是没良心的小丫头,他问她别来无恙,她却回他久仰大名。
她果然忘记了,五年之前,满树梨花白的时候,他们见过的,在相国寺。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下午,他来相国寺小住,正好赶上镇北王妃带着府上两位小姐在王府小住。
他本欲和清远大师请谈论佛,没想禅房里她在找清远大师下棋,梳着一个双丫髻,发髻上拴着长长的红丝带,底下坠着金铃铛,圆滚滚的,活像个年画上的胖娃娃。
虽然年纪还小,输了棋局,倒也不做那套撒泼打滚的事情。
往这桌案上头一躺,双头拍拍肚皮,然后颇为认真的说道“下棋这件事情嘛,开心就好,大师陪我下棋也算我的收获,我倒是很开心的。这世上的事情,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不过几颗方寸之间的得失,没什么好挂怀的”
明明输棋的人是她,气势上倒像是个赢了的人,古灵精怪的娃娃,他被她逗得笑了。
可她头也不抬的扫了窗口一眼,道“远处的哥哥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爱做听墙角这样的偷鸡摸狗的事情,墙角君子不可为,哥哥你还是找点别的行当干干。”
想着想着就笑了,他第一次被人当成墙角君子,如今她倒是做了回树上闺秀,也算是扯平了。
不过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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