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礼佛实在是罪孽啊。
唉,可是好想看爬树的郡主啊,奈何主子不让啊。
燕宁到底没干过这档子事,好在一回生二回熟,等她从外头那颗爬到里头那颗玉兰树的时候,已经极为顺畅了。
颇为随意地坐在枝头,到底是几百年的古树,树干子都比她的小胳膊小腿的粗壮,倒是还算得上安全。
拨开花枝往里头看去,别苑之中竟是新辟了一方莲池,莲池之中是一新设的竹亭,挂着白色的软幔。
燕宁颇为不道德地想道,本该是‘轻纱软幔女儿俏’,可惜里头的却是如玉的公子,不是女儿。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人大抵还称得上一个俏字,毕竟这世上比他好看的人也是少有。
月光给院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包括里头的人。
燕宁在树上极没形象地荡了荡脚,享受这片刻的恣意。
亭中微风浮动,时不时撩起纱幔一角,他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上头的人,毫无体统地坐着树上,双手抱胸,一派极为泰然的样子。
虽然镇北王府以军功立府,也没出过郡主,但好歹也是超一品的亲王府,她总该是闺阁里长大的娇女。
嗯,一个爬树的郡主,再一次刷新了他关于这位金莲花的认知啊,几年未见,这朵金花倒是越长越野了。
燕宁活了两辈子了,行事上没别的要领,端的就是一个‘安之若素,随遇而安,水到渠成’这一串为人处世的准则。
譬如此时在树上,她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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