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针扎似的疼,这都是她的亲人啊!
但是,镇北王府受十六州百姓信赖,宛若神明,既受了万民供奉,便应当承担守护万民的责任。
她没有能力一击必胜,情急之下,只能将同一阵营的摄政王府的优势最大化,方可节制今上,毕竟相较起来,这个同样南朝五十多年的肉中刺与她镇北王府,更有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之感。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她选秦倾!
秦倾环视着这一地的女眷,一个个跪得笔挺,看太清楚脸,却觉得自己在被满满坚定的目光包围。
只听一个更为稚嫩的声音传来,燕宁左侧跪着的是一个圆滚滚的小丫头。
他知道她,镇北王府那位儒生鬼将之称的定北将军燕怀仁的女儿,燕圆月,被燕宁养大,与她感情极好。
小丫头努力挪了挪身子,面向秦倾,说道“通敌叛国,镇北王府没有做过!勾结摄政王世子,镇北王府没有做过!谋逆犯上,镇北王府没有做过!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办法说给天下人听了。”
小丫头的脸上都满是血污,声音里却有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世子哥哥,若是皇朝注定要没有镇北王府,那就不能再拖上一个摄政王府。”
“不然,如同镇北王伯伯生前说的,这天下千万百姓就成了北境的盘中鱼肉了。”
她回头看了一下下首台子上熟悉的亲人,用甚至有些稚嫩的声音坚定地说道“我们燕家人不可以这么做。所以,姐姐不会走,我也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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