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都沾满了血痕,尤其最高层台子上的两个人,马车里头的人微微蹙了眉,他又如何不知道今日是故意引他过来的。
但那又怎样呢,那个人也不过就这点招数了,定的了生死,降不住傲骨。
阳光之下,一身血色显得格外突兀,微微叹息,燕宁燕宁,终究还是不得一世安宁。
刑场台最高处,一女子一身血衣静静地跪着,额头流下的血污浊了一整张脸,颈上还有一条极深长的伤痕,显得尤为可怖,只看着天上的太阳,微微眯了眼睛。
第三层台上只跪着两个人,刽子手颇为满意的看着场下的众人,来回巡视,这一场官家还额外给了不少赏金啊,想到此处,颇为满意的笑了笑。
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眼前的两人,不知怎么他只看了一眼右边的女人,就觉得浑身被一股森冷的寒气缠上,激得他在六月的盛夏也打了一个寒颤。
刽子手想了想,向左边那一个女眷狠狠踢了一脚,那女子摇摇晃晃最后竟是依旧跪立的笔直。
他有些不甘地扫了眼场上的女眷,颇为挑衅的看着刚刚的女子说道“呦,今个儿都是女眷啊,这一个个的,都不会哭吗,怕是吓傻了吧,看到哥哥的刀子没,别怕,待会一刀子落下,哥哥我熟练的很!”
众人没扫他一眼,只刚刚摇摇晃晃的姑娘缓缓抬头,看着他冷笑“呵,燕圆月既然三生有幸,生作了燕家人,便早就不知生死为何物了,镇北王府,可以死,不可以辱”
燕宁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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