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真真是世事无常啊,可怜这一门热血,竟是只留了这三十六条女眷,最后却也没留住,还是判了个斩首之刑,罪名竟是通敌叛国,倒是让人不甚唏嘘啊!”
旁边一人颇有兴致地接了话,“诶,那你说镇北王府的这通敌叛国之罪是真是假啊,这可是夺回燕云十六州的镇北王府啊,这可是燕北的神啊,怎么就真的通敌了呢,时至今日,我还是觉得燕原平的后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今个儿可是六月十七啊!”
此时原本人声鼎沸的茶楼突然没了声音,所有人呆愣地看着发出这个疑问的人。
角落之中,一立着的蓝衣少年颇为讽刺的回道,“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意义,镇北王府的后人可就在下头跪着,任人宰割,等着这午时三刻的到来,不知道燕原平泉下有知,可会觉得懊悔,早五十八年前千里奔袭抢下这燕云十六州,名垂千古的功绩也没护下这一府女眷的性命。呵,如今胜负已成定局,今上的性子,啧啧,只是可惜了,镇北王府没有男丁了,不然谁输谁赢还”。
“孟月,慎言!”
是一声极为好听的男音,音如清泉,只是声音中隐约听得出有些虚浮之气,像是有什么不足之症。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隐在刚刚说话的蓝衣男子身形之下的是一位坐着的白衣公子,身形如松柏,只是看着略单薄了一些,虽见不清楚样貌,但哪怕只凭着这身影与声音,让人不禁想感慨一句公子如玉!
说完这句话,白衣公子便携着蓝衣男子下了楼。
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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