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之事!对于一般剑修而言,可能有百害而无一利。”
桃叶思索一番后,并不理解春时的这句话。正如他自己提剑时起,除了母亲会在合适的时候插手提点桃叶的瓶颈之处外,桃叶所有的剑技都是从四时身上学来。
正如桃叶可以使用冬时的风之势一般,他的姿势也好、气势也罢,甚至就连出剑之时的剑意都与冬时分毫不差!这种迅猛且标准到了极致的剑法,便是由冬时感悟而出,且一点点传授于桃叶。桃叶受用极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实在是不明白春时的意思,桃叶则问道:“我从不以为如此,又何出此言?”
“剑,乃是最求意境之刃。每个人对于每一剑,都必然有不同的理解。剑阁之所以能为前三席各准备四位剑奴,乃是因为这四位都与剑主修的是同一种剑道,甚至绝无一点点的偏差。剑奴所悟所行,便是剑主之道。五人同悟一道、同使一剑,若是有一人毫厘之差,被剑主拾了过去,必然会导致其道偏之千里,毁于一旦!也正是这种绝对的严谨,才有当年剑二的反差。其从不让剑奴悟自己的道,反而教给剑奴属于自己的道,则是如今四时所修剑技。”春时恍惚间陷入了回忆之中,似是无法自拔一般。
“即便成了今日这个模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四时的强大皆是展示在我面前。学会你们的剑技,无论是谁都可名扬天下成就大统,我且可如此断言。”桃叶笑道。
“主人!若是如此,那天下岂不是可以出现无数个剑二?剑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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