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而无亲友,为何相识多年的平民会承以罪名?为何我母亲身死三年我却连她的尸首都未曾看到?我父母究竟所犯何事却天下不公之?终究是皇族中人谁也不信,无情者独善其身;为情者,自承其心罢了。”桃叶几乎歇斯底里的喊道。
听得如此,人皇顿时青筋暴起,当下一个点步冲下王座,单手直上朝着桃叶的面门而去!
冬时见得人皇来势汹汹完全不敢大意,
气势收至微茫,重心在下,单剑于侧,沉腰单手抚剑蓄势。
可就在此时,桃叶轻轻拍了拍冬时的肩膀,一笑上前。
手中一块明晃晃的金牌高举于顶,双腿齐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桃叶的眼角霎时间有晶莹滑下,所过之处泪丝成路,承着桃叶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落于玉阶。
桃叶的声音低沉嘶哑:“大德,我生于皇城,大德亦是看着我长大。无论当年之变究竟为何,我于帝国尚有依倦,对于皇族的培养亦有感恩。如今帝国已不再是我心中的模样,桃氏衰微,父亲亦投身境外,从此我桃叶便算心如死灰、再无所依。”
看到金牌的一刻,人皇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满脸震惊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桃叶。
“我无法改变皇族的态度,亦无法改变过去的一切。如今我身穿绣花纹袍,便可代表整个桃氏。无论大德松口与否,桃叶再无所求,只请大德收回金牌!从此往后,桃氏于境外者永不回城;关于桃叶,大德生杀随意,若杀,则以血肉偿还父母养育之恩;若不杀,桃叶则请遣出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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