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公子,堂辩之重乃是国事,不知公子是否需要定题?”使君之中有一人率先开口,桃叶未曾转头,也不知是哪一位在说话,目光始终紧锁与人皇脸上,与其四目相对。
“且尊事实,无需定题。”桃叶答道。
“如此,且问公子一句,公子心中何为王道?”
一听此话,桃叶心中便后悔三分。果不其然,若无定题,必然会被这些满腹心机之辈夸大其词。可堂辩便是堂辩,无论辩数为何,皆要有问便答,至于最后如何收尾,则是两方之间的博弈。一旦被对方抓住疏漏,则会被激而引之,化为结辩陈词。
桃叶可不是什么文生辩材,亦没有什么过于缜密的心思,即问则答:“王者,主也。王道者,仁义也。”
“仁义,说得好。既然如此,何谓仁义?”
“桃氏祖训四字有言,宽人克己,意之宽厚待人、严于律己。此乃祖人皇羲何对于桃氏的教诲,于我而言便是所谓仁义。”桃叶答道。
“很好。羲何老祖曾与各大氏族皆留有族训,如桃如柳亦如当今羲氏皇族。宽人克己乃是成王者约束自我之道,非王道,而是行王之道。王者,统率也。王道者,则无偏私,依律待人,公正公平,而以君轻民贵也。”使君笑道。
桃叶听得如此,总觉得有些古怪。这位使君直言乍听有些道理,可若套在此事之中,实则有些自相矛盾。
“使君倒是看的明白。”桃叶亦笑道。
“即知王道与行王之道,公子可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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