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陈布达也在一旁扇风点火,“胡闹胡闹,朝堂之上,岂能如此儿戏。此风不刹,只怕朝纲不稳啊……”
众臣也纷纷开言,矛头一齐指向朱平安,或斥其礼,或笑其知。
刘汝长却是一言不发,冷眼相瞧。
安乐公本来正因朱平安的胡闹,有些汗颜。此时听到唐虞居然要治自己儿子的罪,却不由得心头火起,怒向胆生,“皇上,老臣这不成器的儿子,近日确是在研究这些天象星宿什么的。老臣相信他此言非虚,定然是那钦天监弄了。”
说完,为了表示自己坚决的站在自己儿子一边,将头上的乌纱帽一摘,往太祖面前双膝一跪,“臣朱忠愿以性命担保。”
众臣见状,没想到这老公爷护子之心,到了如此程度,竟然要赌上身家性命。
“老公爷的性命虽然金贵,却贵不过这大正的气运吧?要是出了问题,便是你父子两人的性命,又能抵得了什么?”
礼部尚书陈布达冷冷的道。
他这句话说得在理上,众臣不禁点点。安乐公的身份虽然尊贵,与大正朝国运气数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
所有的目光一齐瞧向太祖。
太祖面色依然没有表情,只是瞧向朱忠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
他心里何尝不清楚,此次天狗食日之事,乃是朝中有些人借机党同伐异,而且矛头指向的,赫然便是自己的孙子朱守文。
他明白,朱平安父子这番举动,其实是想要维护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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