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气冲冲地走到院子里,朝石诚使个眼色,俩人放慢脚步。
片刻后,田母从房间内冲出来,她当然不可能让丁一走,儿子的脸要真的烂了,以后怎么见人如何娶媳妇。
拉着丁一的胳膊苦苦哀求,一个劲的赔不是,孩子犟孩子不听话,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让丁一高抬贵手放一马。
“婶子,要是你被人无缘无故的用棍子置于死地,你会因为对方轻飘飘的几句对不起就大度的挥挥手,表示不再追究?”
那肯定不行,田母在心底直摇头,铁定得全家打上门讨说法,要完赔偿,再把对方的恶行闹得人尽皆知。
可,那是自己的亲儿子呀,当然得另当别论。
“柱子他傻,被人糊弄才……才……。”田母讪讪的笑,吭哧半天没接出下半句。
“对呀,所以我单独找过来,想让你儿子给个说法,可是他死活不张嘴。那我就没办法了?”丁一耸耸肩膀,努力装出无奈可惜的样子。
“我帮你问,肯定能问出来。”田母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烂脸,她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缺心烂肺的货躲在背后使坏。
“哎,其实你儿子不说,我也晓得使他的人是谁,只不过想给他个改正的机会,哪晓得他不要。”丁一双手一摊,静悄悄的调钓鱼儿上钩。
“你晓得是哪个?”田母激动地又一把抓住丁一的手腕。
丁一点点头,“造船厂的林爱党和纺织厂的林文凤,龙凤胎兄妹。”
“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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