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班。”
“去吧去吧。”别再睡了。
林文凤喝一口停一下,勉强解决一碗粥,“我上班去了。”
林振兴斜眼瞅着,这丫头不对劲。
算了,不多管闲事。
在家躺一天就要扣一天的工资,不去上班难道让他养?
林文凤走得小心翼翼,又特意绕道,不敢从丁大明送她回家的停靠点经过,害怕他在那堵人。
一路上战战兢兢,如同惊弓之鸟,颇不容易。
顺利抵达纺织厂后,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长舒,就收到四面八方的注目。
吞下嘴里的苦涩,默默的回到座位上。
她惯会装样,最擅长楚楚可怜。
不一会换了副模样,眼角红通通的,时不时滴几颗金豆豆,委屈的模样勾起周围人同情心大起,由看大戏变为鸣不平。
“文凤,那个人这么冤枉你,你爸妈都不管管?”
“怎么管,她是我爸前妻那边的亲戚,姓丁,仗着家里的老太婆在世,辈分高,隔几个月来一趟。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他还不满意,醉酒就闹事,回回走时大包小包扛一身,便宜占尽。这次更离谱,张口就要五百块钱。”
“五百?”一众同事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怪怪,口气不小呀。
有人疑惑,“听说你那个继妹在供销社上班,那男的咋不去找她,为啥找你?”
“你当他傻啊,人家一个姓的,当然找外姓人要呀。”没等林文凤回答,已经有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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