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
王五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成年女性会被一只虫子吓到,乡下的水田不到处都是蚊虫?时不时还能抓到水蛇。看到虫子都吓一跳,看到水蛇是不是直接吓晕过去?
“好像是和蹲下的人差不多大的虫子。”
李六也只是听说,没有看到具体的东西。所以,当王五真的较真虫子到底有多大,反而是心虚了。只能用“好像”、“差不多”这种含糊其辞的形容词去描述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东西。
“多大的虫子?蹲下的人?这还得了?成精了?”
王五能想到的只有在小时候,尤其是夏天,一群孩子坐在一起分享着自己现场编造的故事,即使漏洞百出,甚至逻辑都不通,大家还是很开心地听着。其中最常见的故事就是什么东西成精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是常客,虽然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装菜装饭的东西成精还是装菜装饭。
“也可能是看错了。喝多的人大脑是很糊涂的,看东西都不清楚,胡乱说的。”
李六指了指自己的头,解释着为什么喝醉的人容易说胡话。
“酒里有酒精,那个东西就会麻痹你的舌头、大脑,甚至你的身体都不听使唤,看到的东西当然就是很奇怪的。就比如前面的那个电线杆,正常看是电线杆吧,喝多了就看不出来是电线杆,就会以为是别的东西。”
“是啥别的东西啊?”
王五并不太理解李六的比喻,搞不清楚为什么电线杆不是电线杆。假如电线杆不是电线杆,那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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