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王已下达力战之令,如今之局势,能胜否……”
“嘘!勿再有此言,可是要掉脑袋。”
“掉脑袋?吾这花白脑袋早该搬家,好不容易有些安稳日子,娃子又上战场,能否归来尚且不知,有何惧?”
“吾等既不能上阵杀敌,又不能为殷国运量,不再在聒噪几句,有何趣?”
藏身在酒肆中的食客议论纷纷,那脸上对朝歌城命运的关切犹弗如谈资的摄取。
凡有战,酒客竟在此对赌,一场或许改变朝歌城的大战在他们这里竟成谈资和对赌之乐。
这些花白的老人似乎对这座城池的最终归属并不感兴趣,他们只关心这场战场结束后,孩子们是否还能归来。
朝歌城外军容焕发的殷兵已经严阵以待,朝歌城上的兵卒早已持兵刃默默等待。
等待命令,等待投下滚木、礌石的命令,等待弓弩齐发的命令。
今日的殷王没有头戴玉冠,更没有王服在身,而是铠甲上身,闪着青铜色的鱼鳞铠甲造价不菲。
甲胄在身,多为皮甲,能用金属甲者唯有大将、上将和王者贵族可佩带。
此套铠甲乃司马卬为王后亲自督造的铠甲,贴身者采取犀牛皮质,外则是很薄的青铜片,如鱼鳞一样叠加在一起。
肩膀处的披膊则是由燕地而来的铁和皮质打造而成。
除此外还有轻便的护手甲以及胫缴,这的确是一个造价很昂贵的战甲。
司马卬穿着他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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