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且慢……再另遣快骑速报平阳……”
向皇欣汇报战况的是名千夫长,他立刻奔驰如风的传达皇欣的命令。
皇欣的命令一个个下达,但汉军来势太凶,整个蒲坂河岸上战船如林,汉军如红色的潮水一样向蒲坂城涌来。
“老友来访,吾自当会会,快,取吾魏枪。”站在箭楼上的皇欣说道,他知道这次能否抵挡住汉军以待安邑来援,将非常艰难,甚至说惨烈,如果他不亲自出城迎战,汉军登岸者将越来越多,以火光所照范围可以看出所来汉军数量不少,绝非他一个都尉加五六千人可挡,故而有将进谏勿出战,死守待援。
皇欣则道,“汉军此来,意非在此,乃安邑与平阳,如不出战,汉军绕行当如何?”
那将则道,“汉军如绕行,恰可从背后……突袭……”
突袭二字此将没有道出来,因为旭日已经升空,第一缕红光已经辐射而来,随之而来的是此次攻魏的汉军全貌。
黑暗令人畏惧,但黑暗亦能掩盖恐惧,人看不见危机往往会觉得安全,当黑暗笼罩后,一些看不见的危机似乎不再是危险。
当旭日东升,一切映照在朝阳下,一切那么的清晰,看得见后似乎对不可见的恐惧消失,可那看得见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目及所处全是战船,战船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汉卒,还有车马,那些较大的战船上更放置着攻城的云梯。这些本不可怕,但这些一旦连在一起,一望无际的连在一起,那就是恐怖。
直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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