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耳依旧是泰然自若,倒是那赵歇心中暗道,“寡人初为王,这李良便来攻,着实可恶。”
张耳见赵王有惊色,便道,“大王,不必惊慌,赵有上将军陈馀,何惧之?”
要说张耳和陈馀关系莫逆,不是吹嘘,两人在这一方面的确是心有灵犀,道,“李良,吾视为草芥耳,请吾王发兵,待馀擒来问罪。”
赵歇见陈馀如此战意和自信,紧张的神色慢慢消散,道,“有劳上将军。”
政事堂内议论纷纷,信都城外亦是议论纷纷。
李良军中,中校(中军校尉)进谏道,“探之,陈馀不在营中,趁张耳、陈馀未做筹备,当速击之,必破。”
闻言,李良却不这么认为,张耳、陈馀是谁,他李良与之共事许久,太了解,尤其是张耳不仅是称贤而且善于谋划,不可能不做防备。
李良道,“陈馀虽不在军中,恐早料吾来攻,故定有防备,不易轻举妄动,待探知详细敌情方可行动。”
等待陈馀回赵军大营后,探知的消息亦传至李良营中,陈馀的确未做充足的防范,由于忙着商榷立赵王之事,未曾做周密的部署。
这个结果让李良脸色有些难看,可是他不愿承认自己判断失误,又道,“陈馀此人,吾甚是了解,空有熟读兵法之名,实则乃一酸儒,不足为惧,今日传吾军令,食饱饮足,晨曦时分截营。”
李良比较自信,他自认统兵才能不下于陈馀,若不是当初陈馀依靠张耳关系,大将军应该是他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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