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磨光,现在即使奴隶之劳苦,亦不至于此。”
这一番言语倒是令李斯等人挑不出什么毛病,秦二世见众人无疑惑之色接着道,语气明显自信很多,“大凡能享有天下的,就要能为所欲为,主上重视修明法制,臣下就不敢干坏事,便可控制天下矣。虞、夏之君主,贵为天子,却自处于贫苦之中,为百姓做出牺牲,这哪里值得效法?”
此言让李斯心里绞痛,“这可恶的赵高,瞧给陛下灌输的什么思想,陛下虽拥有天下独一无二的财富和权威,但若使用不当便是今日狼烟四起的危状。”
李斯自知与秦二世胡亥的相处时间远不及赵高,三言二语难以扭转胡亥的思想,快速寻找着应对之言。
不觉间,额头已渗出汗珠,他欲言又止终究没有道出什么,他稍稍有些惭愧,往日他与先帝皆能侃侃而谈,如今却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
胡亥先前似乎有些口干舌燥,引了口水接着道,“朕贵为万乘之君,实则名不副实……”
言至于此,右丞相冯去疾险些晕倒,这话含义,他饱读诗书再理解不过,刚进谏勿使百姓劳苦,停止修建阿房宫,减轻负担,可此言似乎又要再添繁重。
只听胡亥一脸向往的表情,“吾欲造组建千辆马车的卫队,万辆马车的部属,充实吾之名号。况且先帝出身于诸侯,且兼并天下,天下已经平定,外攘四夷以安定边境,修建宫室以彰显得意之情。”
言至于此,李斯内心一阵谩骂,先帝那是何等的英明果敢,雄才伟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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