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少,能甘愿守城者少之又少,刘季对任傲的决心颇为感动。
刘季发觉这一哭倒是让诸位老朋友齐心了不少,其实刘季并不是完全因家人生死不明而哭,他是心里真的压抑了很久,需要一个宣泄口,最为重要的是真情的流露。
毕竟妻儿、翁父、刘仲等皆在丰邑,若刘季一点毫无感觉倒是显得很冷酷无情,刘季亦不愿让老兄弟们认为自己乃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此哭最令其动容的其实乃两个孩子,毕竟乃自己骨肉如今长时间未见倒是有些想念,刘季自觉这一哭像是哭出一个道理来。
如何凝聚诸将之心,刘季一直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方法,是爵位将印,还是女人金钱?刘季自认没钱,女人嘛亦只能从战俘中获得,要言爵位其他诸侯皆能给予,这可恶的雍齿不就是因为魏国的一个侯爵而成为他背叛的导火索。
苦思冥想不知如何再杜绝雍齿之事,此刻一哭他看到了两个字,情义,没错是用情留人,以忠义为表率,让诸将自觉的向忠义靠拢,最为关键的还是情这个字,亦是张良曾言心字诀给他的感悟。
对人才用情,用心待之,比许之爵位钱财要有用的多。
丰邑不只是刘季的家乡,亦是记录了老兄弟一起玩耍的地方,里面的酒馆皆留有他们曾经饮酒畅谈的身影。
刘季道,“诸位兄弟,能否攻下丰邑可就靠汝等齐心协力了。”
丰邑是刘季必须拿下的地方,只是此刻他对这个地方不知为何却没有沛县感到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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