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道!”
言至最后实在是心中怒极,他是来劝降的怎么来到这里反而被黔布给训斥了一顿,他此刻不是烦闷,而是怒火攻心了,“盗匪逆贼……”
东阳甯君后面的话完全被已经怒不可止的各军吏们的愤怒淹没了,黔布彻底的激起了周围军吏对东阳甯君的怒气。
黔布看着眼前的这根瘦柴,他觉得只需点把火,怒气会汹汹燃烧起来,会将眼前这根瘦柴烧成灰,“兄弟们,吾黔布向来军纪严明,一直以来皆是劫富济贫,杀酷吏,诛暴秦,此乃立楚王之人……”
言至这里,他指着东阳甯君道,“楚王及留楚军皆与暴秦无疑,且秦嘉乃背叛陈王之人,兄弟们该当如何?”
周围的军吏皆是追随黔布之人,此刻早已怒气滔天,自然怒火燃烧,“杀之祭旗,诛杀叛贼,诛灭暴秦!”
这一下东阳甯君有点恐惧了,他转身欲骑马离开,早已有勇士上前将其拦下,等到刀架在脖子上时,他才后悔,恐惧袭遍全身,他后悔不听人言,突然间他对活命的本能被激起,他想活下来,乞求活命,乞求饶恕?
可东阳甯君是熟读圣贤书的豪杰,是豪族子弟,岂能被盗匪所辱,人命只有一次,如果不去争取,那么其他一切无从谈起,他鼓起勇气开口求饶了,他觉得很屈辱。
可是他的求饶声太小了,周围怒气冲冲的军吏没有听见,黔布亦没听见。
就这样他被斩杀,被拿来祭旗。
黔布再次手握八尺破秦槊跨上战马,命吕臣、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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