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银色长枪的将军道,“叔父,羽儿好久未回故乡了,这次回来定要那些人匍匐在脚下。”
这位手提银色长枪的将军乃是率军渡过淮河准备向西进军的项梁,这位很开心的少年自然便是项籍。
项梁笑道,“好,好,好,羽儿,回下相切不可张扬,速去速回,大军还要向彭城进发,尽快赶回下邳。”
项籍点头道,“领命,叔父。”
项籍领命之后便欲骑上战马回下相,此刻他注意到了一个青年向自己这边走来。
韩信带牵着马,抱着长剑而来,韩信看到项梁的军队两眼竟然湿润了,他还没有忘记当年漂母跟他说的话,大丈夫不能自食,谈什么报达。
自从陈胜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韩信的心便再也无法宁静,听闻天下云集响应,各自纷纷起兵,这个时候一直潜藏了很久的韩信即兴奋又惆怅。
兴奋的是改变人生轨迹的时刻到了,惆怅的是天下聚集千人而反秦的太多了,他韩信需要找一个好地方,好的舞台才能让他一展所长。
如果跟不对人休言封侯拜相,小命皆可能如沧海一粟一样被各方势力吞没。
项籍骑马掠过韩信的身旁时看了他一样,韩信亦望了一眼项羽,两人无言但且对彼此有了印象。
韩信望着渐行渐远的项籍,自言道,“相貌不俗,倒是一员神将。”
言毕,便向着军队驻扎的地方走去,进入军中韩信本想直接拜见项梁,奈何项梁忙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和行军路线,对于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