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之道,何止一策。”
这十六个字直接令刘季耳目一新,眼前一亮,刘季即刻转身寻觅开口之人,深怕此人立刻起身走掉一样。
刘季见张良一身的儒衣,头上裹着青巾,身旁放着斗笠,背后插着一把剑,有点像传闻中的苍头军,只是这青巾不大,只是挽住了发髻,乍一看像个修道之人,仔细一看又像是一个侠士,给人的感觉乃世外高人。
一见张良,刘季便心下大喜,刘季有强烈的直觉,眼前之人绝非庸人,极有可能便是不世出的隐士,甚至是如鬼谷子、孙武一样的高人。
刘季便起身,亲自走到张良跟前跪坐,他看了眼酒馆外的数百少年,又看看张良酒卮中的美酒,道,“尝吾从沛县带的酒。”
张良亦不客气,便接过刘季的酒卮饮了下去,按照寻常时候张良是不会饮酒的,更不会拿他人的酒卮饮酒,但是今天他觉得眼前此人值得一交。
只听刘季问道,“敢问英杰何许人也?吾,刘季也。”
张良道,“藏匿于下邳的张良是也。”
张良,这不就是传闻刺杀秦皇之人吗,虽说最近一次刺杀之人民间传闻很多,有说是荆轲之友,又说乃楚国之刺客,还有人言乃齐国刺客,不过亦有传闻乃韩国公子张良,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此人大多之人。
一个家缠万贯的韩国公子怎么会为了刺杀一个难度很高的秦皇而散尽家财,这不太现实,可是刘季能够理解,因为他亦当过侠客,曾游历张耳门下做过门客,他对侠客有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