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是一个混食酒的,咱们不必每次来人都禀报吧。”
另一人道,“令不是有命在先,咱们外黄令正在招募四方食客,凡是有食客求门,定要礼遇。”
这人苦笑道,“如不是夫人家资丰厚,这些门客怎能供得起。”
两人一言我一语,顷刻间来至张耳处理公务处,张耳闻言有门客来访,便出门迎接。
张耳见刘季虽然面有饥色,灰头土脸,但是形容魁梧,相貌不凡,便知绝非鸡鸣狗盗之辈,礼遇之。
卢绾得以温饱,刘季与张耳两人相谈甚欢,渐渐聊到天下形势。
张耳感叹,“这燕太子丹实在是愚蠢,居然派荆轲刺杀秦王,这下可好,燕国必亡。”
刘季道,“也正好给了秦王出兵的理由!如此强攻下去,燕国国都被破是早晚的事,所谓唇亡齿寒,张公还是早做打算。”
张耳叹道,“天下已乱,吾本大梁人,因信陵君之故,如今不得不蜗居在外黄。”
听到信陵君三字,刘季大喜,“张君识的无忌公子?”
张耳点头,“曾在他麾下做过一段时日的门客,可叹遭安釐王猜忌,郁郁不得志。”
刘季表达了对魏无忌公子的敬仰,少时曾想着可以成为信陵君门下的食客,两人因此愈聊愈欢。
如今已是公元前227年初冬之际,天寒地冻,张耳邀请刘季在府上居住,来年再做打算。刘季虽然此行是要去大梁,但也是逃亡假借他人门下而已,如今在外黄遇到知己,自然乐意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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