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轻大概能猜得到自己这位三爷爷这么做的理由,无外乎就是年轻的时候被那些封建迷信什么的忽悠了一顿,然后约定家族的后代子孙来履行某种约定之类的。
说实话老一辈人信这个没什么,只要不干涉自己的话,就算花钱去给那些酒肉和尚捐一座寺庙易中轻也懒得管,但是三爷爷说的这话不清不楚的,死活不肯交代清因后果,这种不能将情况掌控的感觉让易中轻感到很不舒服,所以才找借口不去。
三爷爷在对面拼命把脸贴近屏幕,似乎是以此来增添自己的威势,可惜不太用电子产品的老人家似乎不知道,这只会让自己的脸看起来像一团热干面:“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易中轻道:“三爷爷,我一直听您老的训诫,并且我是我们家这一代里唯一一个听你话的人,所以我才没有听那老头的话,因为您之前根本没有交代这件事不是吗?”
三爷爷将脸缩了回去,可惜并没有把屏幕上的水汽擦干净,所以如果是想象力比较丰富的人来看的话,勉强可以看到一碗鱼汤面的雏形:“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我只以为你这孩子办事一向让人放心,可谁知道你居然把人家给拒绝掉了。”
易中轻慢悠悠地道:“您老是不是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易家人可以赔钱但是脸不能丢,这会儿我要是再回头找他的话我算什么了。
您要是不说出那个所谓鹤鸣道长的真面目以及当年你们到底达成了什么约定,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还是您老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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