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漆黑的阴灵,就一个个变成一股黑烟,被镰刀吸收了进去。他又来到青松道长面前,说道:“凌信使,那人就交给你
了,我还得回去复命。”
虽然说了要走,但阴差却依旧在原地不曾消失,青松道长泛起一声苦笑,随后从怀中拿出几张黄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双手合十念叨了几句,手中的黄纸竟自燃了起来。青松道长这才说道:“这是见面礼,不成敬意。”
阴差阴沉的嘿嘿一笑,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阴差走了以后,青松道长来到黑袍男人面前,黑袍男人此时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说来也憋屈,从开始到现在,他基本上就没怎么动过,开始是被青松道长的拂尘束缚,束缚刚解除又是阴差的束缚。青松道长看着黑袍男人,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放在了黑袍男人脚下,又在黑袍男人身上摸索着什么,最后从他的裤兜里拿出了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黑色的铁葫芦。黑袍男人说不出话,只有两只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来,他就这样盯着青松道长在自己身上摸,等青松道长把小葫芦拿走以后黑袍男人才露出一丝惊慌。青松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此等害人之物,还是由我给它净化吧,你呢就好好的接受法律的制裁,至于法律要怎么判我也不知道,祝你好运吧!”
青松道长又在黑袍男人额头一点,原本被阴差束缚的黑袍男人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青松道长摇了摇头,拿出一个老式的按键电话,播了一个号码。
一楼那女服务员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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