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很懂事,我们要相信他。”文母道。
文父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为了他能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我们只能让他去紫云观,上不上大学,也只有看那个大师的了。”
“是啊,还有两年时间,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去。”
“应该没事的,要相信大师的手段,还有,就算道堂不能挺过去,我们拥有他十八年,这也是上天的恩赐了。”
文母听了之后竟然默默的流出了眼泪。文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小芬,这些年委屈你了。”
文母有些害羞,抬起头看着文父嗔道:“都那么老的人了还”
话还没说完,文父就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她的嘴。
第二天,文道堂和文父一起下地干活,给玉米除草。烈日当空,玉米叶会镬人,加上七月的天气十分炎热,干了一个上午的文道堂满头大汗不说,身上还特别的痒。好不容易准备回去的时候,文父却点燃旱烟蹲了下来,对收拾农具的文道堂说:“小堂,把东西放下,我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爸,有啥话回去说呗,我都快热死了。”文道堂有些不满的说道。
文父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抽了一口旱烟。文道堂嘟着嘴放下扛在
肩上的肥料,坐在上面看着抽烟的父亲。
文父抽了一袋旱烟后,又装了一袋,一边装一边问道:“小堂,有些事我要和你说。”
“爸,是不是我上大学的事啊?你们放心,我会自己挣钱读书的,我知道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