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相紊乱,气息微弱,文大人的
病情看来越加严重了啊?”那大夫慢条斯理的说着。
“这一直是你给文大人把脉诊治的吧?”
“正是”
“哦,那辛苦了!”
“能为文大人效劳,是草民的福分,何谈辛苦呢!”
李忠看了看此人,觉得他应该不是那县令同流合污之人,应该是突破口,便说:
“文大人是朝廷命官,此次是受陛下旨意前来查看灾情的,如若在此有了什么闪失,那可是连族的死罪!”
“是是是,草民不敢!草民不敢!”那大夫是连连点头,额头有汗珠渗出,显然是紧张的不行。
李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谋害当朝重臣,可真是其罪当诛!如果是能辨清善恶,改邪归正,悔过自新,主动说明事情,那自然是另当别论了!也许就功过相抵,免除死罪了呢?您说是不是啊!”文崇最后一句使劲拍了下那大夫的肩膀。
“哎呀!”那大夫被振吓得一下子歪倒在了一边,嘴里还不住的说着:“是是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知道该怎么报告给县令就行!这文大人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那大夫慌忙的起身匆匆离去了。
天已亮,歪在一边睡的很死的文秋抬手敲了敲头,慢慢的很是难受的挣开了双眼:
“哎呀,二少爷,公子”文秋惊得长大了眼睛,赶紧的站了起来!
“你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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