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酒足饭饱,计议着该去黄家现场看看了。
张胜利心虚地说:“蒋所,陈叔,我就不去现场了。”
蒋道坤道:“张老师,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出了这种事情,光听了都难过,更别说目睹惨象了。但事已至此,活着的人还是要坚强点,起码你去看看,对我们排查死因可能有一定帮助。”
张胜利更紧张了,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两只脚不听使唤地跟着众人往前走。
黄家在寨子后山腰,距离陈禹门家还有点距离。
路上,王子衡凑到陈禹门跟前,向他打听陈同升的情况。
陈禹门眼睛一亮:“怎么,你们认识?”
王子衡说:“以前我在省台工作过,跟陈导也算是同事,听说他离世,我们这些后辈都挺惋惜的。”
“惋惜个屁啊!”陈禹门嗓门儿大了起来,“一个不孝子,死了才是社会之福!”
“陈导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陈禹门叹了口气,缓缓说出原委。
从陈禹门家往东走三四百米,就是族兄陈禹祥的房子。那是一间低矮倾颓的老瓦房,破门倒壁,冬天灌风,夏天漏雨,如今无人居住,更显破败。
三十多年前,已经年近不惑的陈禹祥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孩子,他说,孩子是他去赶场时,在羊角街边捡到的。
陈禹祥夫妇不能生养,捡回来一个胖儿子,自然当做金疙瘩疼着护着。他们给孩子取了名,叫陈同升。
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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