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家人去羊角赶场,下午回来后,这小二娃就高烧不醒,满口胡话。请人看过后,断定是丢了魂了。”
蒋道坤心一紧:“这小二娃什么年纪?”
陈禹门道:“四岁多吧。”
“老陈!”蒋道坤抓住陈禹门的肩膀,“你快跟他们说说,往箐梁子方向去找,赶紧!”
“箐梁子?”陈禹门脸色大变,“蒋所长,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对呀,咱们寨子到羊角,箐梁子是必经之路,那里向来就不干不净……”
“你别啰嗦了呀,快追上去跟人家说清楚!”蒋道坤着急起来。
陈禹门赶紧小跑追上那群人,交待过后,又回到蒋道坤身旁,领着众人进了自己家。
陈禹门家很简朴,照明的灯泡也不是很亮。众人进门后,陈禹门的老伴儿搜来瓜子糖果,招呼大家。厨房里,有个打着赤膊的肥胖老汉正掂着大勺,张罗饭菜。
蒋道坤对着厨房里的老汉笑道:“谢师傅,回回来都能尝到你的手艺啊!”
“只怕蒋所长都吃厌了。”老汉回过头,讪讪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吃惯了谢师傅的口味,再吃龙肉都没味道!”
这个谢师傅人称“谢大席”,真名已经没几个人知晓,是陈家寨的外来户,五十多岁的老光棍一条。
谢大席一手厨艺名震十里八乡,附近村寨谁家办酒席都请他主厨,因此得了这么个绰号。
县里乡里的干部到了陈家寨,村主任陈禹门都会把谢大席叫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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