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了,别费神啦,是福是祸我心里有数。福生老弟啊,你还是认真听听我接下来要讲的话。”
“您说,我听着呢!”
“其实你和桂云的关系,我早就知道。”
田福生闻言大骇,全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罗老,您听我解释……”
“福生,你紧张什么?”罗静斋拉拉田福生的手,“听我把话讲完。我吧,垂垂老矣,人又经常在海外,从来没给过人家体贴和关爱,女人不就是需要这些么?想来都觉得惭愧啊!我不生你气,真的,福生!你把她照顾得挺好,没让她受委屈,我很感激。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福生啊,桂云的后半辈子我也托付给你了!”
“我……”豆大的汗珠从田福生的额头冒了出来。
罗静斋紧紧握着田福生的手,动容道:“你可千万别推辞!我名下诸多产业,大多有名无实,是些空架子,但在省城交给桂云打理的物流公司还是盈利的。我冷落她这么些年,说句难听点的话,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白让她在我这儿耗尽了青春。所以临了,我得给她点实在东西。她头脑简单,不是做生意的料,往后你得多帮衬着她。”
田福生道:“罗老您别说泄气话,您身体好着呢……”
“福生老弟啊!”罗静斋再次打断他,“你就给我一个准话:到底答不答应吧?”
田福生望着罗静斋恳切的眼神,一时猜不透他到底是不是试探,只得点头道:“您放心,罗老,您说什么我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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