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捆枝叶茂盛的竹条,迅速遮盖住洞口,自己也隐身进去,终于不再出来。
大约又过了四五分钟,确定两个老人钻进一定深度,陈同升和王子衡同时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陈同升说:“看来有古怪!”
王子衡不置可否:“古怪说不上,奇怪是有些。怎么,陈导还想一探究竟?”
陈同升道:“你不想?”两人会心一笑。
陈同升继续说:“这个洞里可能有些秘密,你瞧刚才村长他们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了,要不咱们跟着进去看看吧,当然,前提是别让他们发现咱俩,要不然尴尬。”
王子衡皱眉道:“这样不太好吧,真想看,还是征询一下人家的意见。”
“机不可失!”陈同升神秘地一笑,从裤兜中掏出手机,“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王子衡恍然大悟:“你是说,斌斌的事多半黄了,但眼前的一切可能是另一份素材!即便这样,陈导,不是我泼你冷水,咱们这档节目真还救得起来起来吗?”
想到临行前孙台长那副厌烦至极却又如释重负的表情,王子衡早已心灰意冷。之所以还陪着陈同升前来侗区折腾,完全是出于情面。
陈同升未说话,似乎在组织语言准备辩驳。但两人沉默时,却分明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扒开草叶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响。两人同时回头去看,却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