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在孔宣询问的瞬间,就回答道:“孔道友,我没什么事儿,还是要多谢孔道友,要不是孔道友破例出,我现在应该也化成飞灰,飘在空气了。”
孔宣听李靖说没事,微微一笑,摆摆说道:“李道友不用谢我,我只不过顺从本心行事,顺从本心,使念头通达,这才是修行之士应有的心态。”
李靖诚心的朝孔宣一拜之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孔道友,刚才那个灰袍道士是不是那个世间仅存的金乌,陆压道人?”
孔宣目露精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李靖,询问道:“李道友是如何认识此人?界知道陆压跟脚的基本没有几人,按照李道友修行的年龄,应该不知道陆压的事情的?”
李靖语塞,踌躇一下从百宝囊拿出那个钉头箭书的稻草人,递给孔宣说道:“孔道友,家师怎么也算从上古活下来的大罗金仙,对这个钉头箭书的来历也略知一二,此法相当歹毒,非大气运者不能施展,我听师傅说,界会此术的寥寥无几,而刚才的陆压道人就是其的佼佼者,而且对方与金乌有关,所以我猜测他就是世间仅存的金乌。”
孔宣点了点头,默认了李靖的猜测,没有继续对李靖讲述金乌的事情,而是注意完全被这个使用钉头箭书的稻草人所吸引,只见孔宣从李靖拿过稻草人,仔细的上下打量,足足过了近一个时辰,这才把稻草人递给李靖。
李靖见孔宣观察稻草人半天,心燃起一丝希望,只见李靖一下子拜倒在地,对孔宣说道:“孔道友,不瞒孔道友,我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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