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一把挽过他的胳膊,叹息道:“男朋友这么全能,会不会很抢手?”徐冽笑了一下:“不会。”苏好觑觑他:“那你还挺……”“因为不全能的时候就已经够抢手了。”
“……”苏好收回了还没出口的“谦虚”两字,一把抽回挽着他的手,捶了拳他的背,捶完想起什么,偷鸡摸狗似的往厨房的玻璃门看了眼,“恺恺呢?”“去院子里重塑世界观了。”“啊?”
徐冽把她刚才没听到的对话讲了一遍。苏好的耳朵自动划分信息重点,注意力全在徐冽的腹肌上,最后欲望战胜了脸皮,她伸出五指问:“那我能摸摸看吗?”
虽然徐冽这人偶尔会一本正经地“狗”,但总体对她还是很不错的,所以苏好问出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预想自己可能会被拒绝。
没想到徐冽把洗好的锅晾在锅架上,擦干手后,淡淡说了句:“不能。”“为什么?”苏好瞪他。“未成年摸什么腹肌?”徐冽挑眉。“那恺恺不也未成年吗?怎么他行我不行?”
徐冽用食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认真作答:“因为他摸我,不会让我有犯罪的念头。”“……”*
因为徐冽负伤,苏好没留他画画,赶他早点回去做作业做课件,这样晚上可以不用熬夜。
第二天周日下午,苏好窝在书房捣鼓周一升旗仪式上国旗下讲话的演讲稿。年级主任让她分享在期中考试里一跃进步两百名的学习经验,但她最大的经验就是爱情,又不能广而告之,于是陷入了僵局,磨了半天也就写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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